接我的人是一位乌黑长发的四川女孩——容子,她说她的男朋友也在广州。由于还有时间,下午2点才去俊巴渔村,容子热情地带我探访八廓街里的丹杰寺,还带进一家光明商店餐厅的地道甜茶馆请我喝奶茶。茶馆即使在外面还加搭了个大棚,里里外外的桌子全爆满了人,都是藏民聚在这里悠闲喝茶,放一把零钱放在桌上,四毛钱一杯,可以在这里耗上大半天,一旦杯子空了,只要桌上仍摆有零钱,服务员就会提着一大壶的甜茶过来添上,自动收上面四毛钱,你不想再喝时,只要桌上不摆零钱就行了。我们等了好久才终于等到两个空位,一喝上这热热的甜茶,香甜而不腻,我立刻就爱上了这个味道!容子说喝过好多家甜茶馆,都比不上这家地道,自己也煮过好多次,就是把红茶煮开,去掉茶叶,放上一定量的奶粉和白糖,拌开,就成了甜茶,不过每一次也比不上这里的味道!难怪这里这么多人,一般游客还不知道这地方。这里还提供青稞面,我也试了一碗,硬硬的面条,实在不好吃,而甜茶,我喝了好几杯!
出来后回东措提行李上车,同车一起去的还有一对中年台湾夫妇,和他俩的导游,而司机是替补,真正身份竟然是拉萨缉毒大队的人,身上还带着枪!
车开往贡嘎机场方向, 在入隧道前就转右200米左右停在拉萨河边,我们坐上一艘牛皮船, 老船夫叫 “萝卜”, 是俊巴渔村的村民。由于夏季是西藏的雨季,河水暴涨,河水浑黄,听说冬季时拉萨河的水非常清澈,映着蓝天的蓝色,透明见底,河底约4米深。
在顺流而下的拉萨河中,我们看到了一群九只野鸭排成队在芦苇边游着,一见到我们就远远游走。容子说冬天,这里是摄影的天堂,可以顺流见到很多飞来栖息的各种鸟群,非常美的景色,国家地理杂志上的拉萨河图片就是在冬季拍的。
到渔村后,这里的民风真的很纯朴,但也很穷。老人怕照相,好像是怕把灵魂给照走。

我们来到村里的白马湖。传说很久很久以前,西藏是不允许捕鱼吃鱼,因为其中一种水葬风俗里,鱼是神圣的。但处于拉萨河边的俊巴村三面临山,泥土贫脊,唯有拉萨河的鱼才给村民一线生机,但只能偷偷地捕。后来一位叫白马的青年捕到一位美丽的女子,就献给藏王,藏王很高兴要重赏白马,白马说什么都不要,只求藏王允许俊巴村可以捕鱼为生,藏王答应了,从此,俊巴渔村就成为西藏唯一可以捕鱼吃鱼的村庄。
靠近湖边是沙地,长着红色带坚硬刺的低矮植物,我们的到来惊到一只肥大的野兔,敏捷地一蹦一跳飞速逃掉,几秒中就消失在这野地中。
白马湖不大,青青的芳草长满岸边水中,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很宁静,不时有一两只水鸭飞下来。
湖边还长着一种树,在砍掉的树枝后,会留下非常像眼睛的痕迹。
再回到村里,村里两个年轻人背着牛皮船带我们去感受撒网捕鱼的乐趣。暴涨的河水把小石桥给淹没了,这是流在村里的一条小河,不是拉萨河。我们上了船后,就在小桥边撒下网,船在缓慢流动的河面上滑行,清澈地看到水中长着浓密的水草,水草还开着黄色小花。两个年轻人一个用力地划着船,一个在拉开渔网。不过最后收网时一条鱼也没捕着。
同时在这清澈的河水看到好多投在水下浸泡的一包包牛皮或边料的羊皮,甚至丢弃的衣物。弄得台湾夫妇后来不敢吃这里做的饭菜觉得这里水不干净,导致开始这条旅游线路的几个年轻人也很为难。
在晚饭时,只有我放心地在吃,因为整个村的人这么多年都在用这条河的水年生活着也是这样好好的。我吃了差不多一碟的炸鱼还有几碗香浓的鱼汤,都是拉萨河捕来的无鳞鱼,还喝了几杯青稞酒,微微的酸味还不错!有点像广东江门的“天地一号”醋酸饮料。吃得最少是糌粑,酥油和着炒熟的青稞面揉成一团团,难以下咽。而酥油茶我就根本不碰,仍受不了那味道。
为了活跃起气氛,容子与泽龙等人提议玩“杀手”游戏,是一种心理游戏,几个人分别抽到代表平民与杀手的牌子,十秒钟所有人闭上眼,只有杀手可以挣眼相认。到时间后所有人睁开眼,平民们无法知道混在平民中谁是杀手,唯有每个人轮流发言澄清自己不是杀手,或根据每个人的言论、语调及表情猜指谁是杀手,真正的杀手肯定说自己不是杀手,反而会指某个平民是杀手,尽力让大家相信,无论真正是否,只要获得某个人被众人多票认为是杀手,就被掀牌,如果牍子是杀手,平民就胜一分,如是平民,那只能冤死了!
那对夫妇没兴趣加入多少有点让他们失望了!
天黑了,泽龙的哥哥在院子里挂上很亮的电灯,在院子中央烧起一盆火炭,搬出音箱,放起豪放的“跳锅庄”藏族民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一群村里的男女老少,都聚在这村公所的院子。在一个长者发号下,围成一圈跳起“跳锅庄”。我也穿上藏裙,和容子几个人加入行列,不会跳的我学他们怎么跳我就怎么跳。滑稽的是,裙子太长老被我踩到。一个极度热心的大婶把我拉出来,当我正莫明时已经动手帮我裙子提高点再重新打上结,呵呵,我一回到舞队,一位老妇人满脸的笑容在我前面跳得非常起劲,村长也带头唱起歌踏起富有节奏的脚步,一圈的人马上跟着这样的脚步跳起来,气氛达到高潮,热烈篝火映着他们快乐的、笑容!他们的生活,也许就掺杂在欢歌跳舞中。后来舞步出现两派跳法格局,有人就把大灯突然一开,有几个年轻人马上害羞得飞快逃开,连长啥样都没来及看清,引起大在场大伙轰然大笑!那位热心的大婶告诉说那几个人不是本村的人,是请来盖房子的外地民工,所以刚才就出现两种不同的跳法。
大约到一晚上10点后,大伙渐渐散去,剩下村里几个年轻人和我们烤鱼烤土豆,泽龙几个人在人们欢歌笑舞的时候已经在烤了,现在已经冒一丝丝诱人的香味,这里原本都是我最想吃的,在来俊巴渔村前,应该是在羊湖边,知道刚哥是钓鱼能手,我就特别想吃现钓的烤鱼。可是现在有真正烤鱼了却没有了食欲,因为晚饭时为了不让容子他们失望白忙一顿却得不到客人捧场的晚饭,我吃了好多鱼汤和炸鱼块好饱!现在好可惜连巴掌大的烤鱼都吃不完,泽龙烤得最差劲,我仅尝试几小块放弃,目标转向容子烤得最好的那条拉萨鱼,又是分出一点点来尝。
后来,夜空亮出几条闪电,把烤具全收拾起来,11点多就下起大雨,善变的天气!
今晚和容子等三个女孩在村长家过夜。真正的藏族床铺,铺着藏毯。厕所在外面院子边,还是露天的!


